第2章(第2页)
那一下极慢,像一条温吞吞的舌头,把她的汗珠卷起来。
潇潇的睫毛猛地一颤。
她没动,身体像被那根手指按住了,从头皮到脚趾漫开一种酸软。
她的下唇被自己咬住了,咬出一圈白。
腿心深处,有什么东西像是被引着了捻子,极细极细地烧起来,一股热液隐隐坠在小腹底,像要趁她不注意时往外渗。
“杰森,我们上课。”她再说这三个字时,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。又细,又软,尾音抖得像刚被风拨过的琴弦。
“好。”杰森收回手,目光在她脸上慢慢舔过去,像在舔一颗刚从蒸笼里夹出来的糖心糯米糕,“那你教我『湿』字怎么写。”
潇潇一愣,脸“腾”地涨红。
她几乎能听见自己鬓边某根毛细血管裂开的声音,像一小串气泡在皮肤下爆开。“你……流氓。”她低声骂,却连耳朵都烧起来,红得透光。
“我是问你,下雨天是不是很『湿』。”杰森笑了,那种笑慢慢扩大,白森森的牙齿像一排浸过露水的骨头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?”
潇潇没答。
她只感觉自己的内裤底已经湿黏黏地贴住了,像被谁用舌头从里面舔过。
她不动声色地把双膝并得更紧,腿肉一缩,那里便“卟”地挤出一声极轻极轻的水响。
那声音只有她自己听得见,可她的心已经跳得要死了。
杰森又靠近了一点。他的手这次落在了她的膝盖上。
掌心热得像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铁皮,严丝合缝地覆住那圆润的膝骨,然后极慢极慢地往上滑。
潇潇穿的是棉麻裙,布料粗砺,可他的掌心却像带着一层看不见的绒,滑过裙面时,竟让她觉得那手不是隔着布,而是直接摸在了她的皮肉上。
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,像草原上察觉到猎食者的弱小动物。
“别……”她伸手按住杰森的手腕。
那只手腕粗硬滚烫,脉搏在她掌心突突跳。
她推了一下,没推动,反倒像把手按在了一根正在发烫的铁管上。
“潇潇,”杰森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空调老旧的风噪吞掉,“你的腿在抖。”
她确实在抖。两条腿像被通了低频电,抖得裙摆都起了波纹。她想合上腿,把他那只手夹住;又想分开腿,让自己好喘口气。
就在这矛盾的缝隙里,杰森的手指滑到了她裙子下摆的边缘,停住。
那手指没有探进去,只是停在那儿,像一条蛇吐着信子等。
潇潇的脊背僵得像一块被烘直的木板,可下体的水却像被那手指远远地引了一下,又涌出来一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