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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与狗睡在一起不怕传染病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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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三股漩流(第3页)

  田沼有一种粘液质的性格,而且绝少开口说话。如果用动物来作比喻的话,可说他有点像蛇。

  “左边第六个窗口,有人在看这里,嘿,还用望远镜呢,那家伙每次都不拉下。喂,让他看个清楚!”

  顺子顺从地打开玻璃窗。然后选个最便于对面看清楚的位置躺下。田沼的命令是不允许违抗的,田沼想听的只是“是”这个字。田沼也不要求顺子叽叽呱呱说个不休,他只想听简洁的回答。

  深秋无力的阳光照着可怜的、软弱的女人身体。如果对面有人在偷看的话,可以一处不漏地全看见。用不着望远镜,就是用照相机望远镜头也能清楚地看清细部。

  她觉得这太下流了。她已经好几次在这个位置受辱了。被拍下了照片的可能性是很大的,也许各种姿势都会被拍下来的。

  田沼故意要让别人看到他们放纵。田沼专心观察着顺子不管让她怎样她都顺从的懦弱的内心世界,这能把他的推向。

  顺子也是一样。面对如果求助警察也许能与对抗的暴力,她竟软弱地屈服了,每星期两次主动到这里来做田沼的奴隶。俯首贴耳,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躺在窗边,供田沼玩弄。

  她看见了自己可怜的自身像。虽然不许回半句话,但不久便忘记了一切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切反而把顺子拉进了放纵自己的泥沼。在受着暴力凌辱的过程中,她已驯服于暴力,甚至已经麻木了。

  “怎么样,不错吧?”

  田沼的声音略有些嘶哑。

  “是的。”

  黑色的烈焰开始燃烧了。

  这种火焰一烧起来,顺子便发疯似地只希望在烈焰中把自己烧成灰烬。他觉得什么也无所谓了。人生是失败的,对丈夫永山雄吉她也不抱希望了。丈夫觉察到生命有危险便抛弃妻子女儿顾自逃命去了。

  目前的生活还不愁。丈夫说过,钱用光以后就卖房子。如果卖掉房子搬进公寓去住,维持女儿上大学的钱还是有的。

  她觉得目前暂时给田沼当性奴也行,直到他对她的厌倦了不再需要她为止。在田沼打来电话的第二天早上,在和羞愧、悔恨作着斗争的同时,她竟还带着一丝性的冲动应召而来了。她已经失去了自制力。

  顺子躺在阳光下,神精恍惚。

  “起来,把衣服穿上。”

  田沼粗暴地说。

  “是。”

  顺子慌忙起来,田沼又变成一头阴沉可怕的野兽。

  顺子急忙穿好衣服。

  “在那儿坐下。”

  田沼用下巴指指被子一侧。

  “是。”

  她恭恭正正地并膝坐下。

  “昨夜我的伙伴来消息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你丈夫永山雄吉在函馆被干掉了。”

  “被杀害了……”

  顺子刹时里觉得天摇地晃,用一只手支住身体。丈夫迟早会遭毒手,这她是想到过的。丈夫被卷进了通产省贪污事件的漩涡,他看出警察也无法保护他的生命安全只好弃家潜逃,光从这一点看就可以知道那个组织有多强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