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（第3页）

　　“阿芬，你告诉我，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？你为什么要……假死？”

　　林雅芬抬手，打断了他的话。

　　动作很轻，却不容置疑。

　　“许慎岳。”

　　她叫他的名字。

　　声音不大，却让许慎岳整个人僵住了。

　　“我今天来，不是来找你叙旧的。”

　　许慎岳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　　林雅芬转身，从随身带的包里拿过一个文件袋。

　　牛皮纸袋，鼓鼓囊囊的。

　　她随手丢在病床上。

　　袋子落在白色床单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
　　“这里面是什么，你自己看。”

　　许慎岳低头看着那个文件袋，没有动。

　　林雅芬没有等他。

　　她弯腰，握住林薮念的手。

　　“念念，能走吗？”

　　林薮念用力点头。

　　眼泪还在流，嘴角却已经弯了起来。

　　林雅芬笑了。

　　她伸手把女儿从床上扶起来，动作小心。

　　许慎岳挡在两人面前，声音发颤：

　　“阿芬，你不能走。”

　　“你听我说，你给我一个机会，就一个机会——”

　　林雅芬停下脚步。

　　她抬头看着他。

　　目光平静。

　　“许慎岳，我给过你无数次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