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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寻段颂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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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 “我老公说要回家吃饭。”(第4页)

  说起来有些遗憾,那晚他和柏沉故温存的时间其实不长。

  都怪柏沉故太能折腾人,附上酒精的加持,他在浴室里时就累得昏睡了过去。

  等他半夜醒来时,对方睡得正香。

  时寻却兴奋得难以继续入睡,他唤了几声柏沉故都没理他,于是就开始收拾房间,为明早做准备。

  只可惜,他早上被老师叫走了。

  要是早知道柏沉故变成现在这种性子,他就不该管那一地狼藉,暴力把人摇醒继续搞才对。

  反正现在他就是后悔,非常后悔。

  时寻吞咽着干涩的喉咙,揉动自己受苦的手腕。

  从惋惜的情绪中抽离后,时寻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正处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。

  他“噌”地一下从**弹起来。

  这种装修风格……是柏沉故家里?

  他昨晚去医院接柏沉故下班,却在医生办公室等睡着了。

  后来……后来好像是柏沉故抱他上车的。

  和那件事一起被想起的,还有他睡懵时的胡言乱语。

  昨天他不会当面抱怨柏沉故是个渣男了吧?

  时寻咬住指节,指尖不安地点动。

  都怪那个推送!

  手机里,微博的未读私信还在通知栏里躺着。

  时寻随手划掉那些信息,却意外发现一个奇怪的提问:「礼貌问一下姐妹,你家那位是做什么的?」

  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问,但还是回了:「他是医生。」

  时寻觉得这样说不够准确,又补充了一句:「肝胆外科医生。」

  手指才从虚拟键盘上移开,一通电话就切了进来。

  是段颂飞。

 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,他倒是真没想起来这个陪他泡了三个月酒吧的难兄难弟了。

  电话一接通,对方的抱怨就铺天盖地地袭来:“你怎么回事?向命运屈服了?准备洗洗把自己送上门了?”

  这要是放在以前,他隔着电话都能把段颂飞骂得狗血淋头。

  但现在——

  时寻“嗯”了一声。

 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,通话紧接着就被挂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