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度22%(第4页)
姜稚月垂下头,仔细回忆着,“那天在游乐场,管理员有再为难你吗?”
梁黎哑声摇头,“没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姜稚月鼓起腮帮,垂头看自己的脚尖,“那天你也是因为和我说话,才被管理员为难的。”
或许是因为她的主动提及,把所有的错归结在自己身上。
梁黎突然觉得,她的情绪是在无理取闹,可那天被羞辱的是她,被管理员狠狠责骂,又不知为何对她笑脸相迎。
如今,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梁黎嘴唇翕动,话语凌厉不留余地:“你一向都这么自以为是吗?”
姜稚月一愣,没有与她锋芒相对,沉静的眼睛波澜不惊。
那种镇定而又笃定的眼神,彻底击垮了梁黎。她肩线颤抖,隐忍的眼泪再次冲出眼眶。
一段不长不短的寂静,姜稚月松开淡抿的嘴唇说:“我只是在做我认为对的事情。”
梁黎的坏情绪找到宣泄口,就在刚才的那几分钟,所有积压在她内心的愤怒一股脑全部倾倒给姜稚月。
但她,没有生气,没有丝毫的怒意。
甚至就那么静静地,接受所有的怨怼。
梁黎憋住眼泪,好不容易平复好情绪,“抱歉,我不是想责怪你。”
因为你太耀眼了,所有的光都向你聚拢。
对比之下,她就像活在阴暗角落中无人问津的青苔,散发出令人厌恶的气息。
梁黎咬紧嘴唇,话语断断续续:“我只是……一个人,没人愿意和我做朋友,我也不知道哪里让她们不舒服了,她们好像都看不起我。”
姜稚月明白了,她是不小心撞到了枪口上,成了情绪失控导火索。
听舍友偶然提过隔壁宿舍有矛盾,起因是梁黎总是在其他人没课的大清早起床去做兼职,因为家庭困难对宿舍集体活动没办法全部支持。
渐渐地,宿舍的人开始疏远她,后来是班级。
姜稚月不太理解梁黎的这种心态,别人的眼光真的有那么重要吗。难道别人觉得自己该死,下一秒她就该抱石投河自尽?
这世界哪有那么极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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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晚上和梁黎谈完,姜稚月失眠了。不是因为沉重引人深省的人生哲理,而是闭上眼,脑海中一直有个熟悉的脸贴近她,用低沉悦耳的声音追问她——
姜稚月,你是不是喜欢我。
学生会的义工组织一向是由卫生部和青年志愿者协会负责,姜稚月拖着沉重的脑袋来到会议室开会,非常不理解为什么义工活动会让卫生部负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