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7章 萧魇配宋虞,那是天鹅掉进了蛤蟆坑(第2页)
“青瑶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宋青瑶眼珠转了转,没急着打听萧魇的底细,而是先拐了个弯:“父亲,宋虞除了那桩爬床的事,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冲撞过萧司督?”
敬安伯面露疑惑: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宋青瑶说得模棱两可:“今日温世子约我出门,半路撞见萧司督,他说了几句含糊话,又是以色侍人,又是万事有据可查,还扯什么千年狐狸、吃草绵羊。”
“我头回见到萧司督,摸不透话里深意,想来多半是宋虞从前招惹出来的过节,父亲心里清楚缘由吗?”
敬安伯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脸色沉得难看,心底还存着几分侥幸,勉强开口自宽:“会不会是你想岔了?”
“那些冷硬刻薄的话,未必是冲着宋虞。温世子与他之间隔着三十廷杖的深仇大恨,难保不是他今日借机指桑骂槐,冲着温世子去的。”
宋青瑶脱口而出:“父亲,温世子能怎么以色侍人?您若是知晓什么隐情,趁早说与我。万一伯府没法周旋,我也好去找温世子出面化解。”
敬安伯暗自憋了口气。
到底谁是爹?
他确实一心想和肃宁侯府结亲。靠着温峥,能给敬安伯府在上京挣足脸面,最好还能借着肃宁侯圣前得宠的势头,保自家爵位再传两代。
可归根到底,他是堂堂伯爷。
次次遇事,青瑶张口闭口都是温峥,听得他格外别扭,活像他这个当爹的,全靠着未来女婿撑底气、吃软饭。
他自己心里门清,算盘打得明白,可这事能想,不能让人当面戳穿,更不能挂在嘴边。
这软饭他确实想吃,但能吃和能被人说,是两码事。
敬安伯正暗自憋屈,宋青瑶已然没了耐心,出声催促:“父亲,这事有什么掖着藏着的?莫非您心里后悔,当初把宋虞赶出京城了?”
敬安伯连忙压下杂念:“青瑶可别胡乱揣测。”
原先把宋虞送走,他根本谈不上后悔,只隐隐有些惋惜。
宋虞生的一副绝色容貌,如珠似玉,也是能用得上的筹码。
可如今温峥受罚,五年不准娶妻纳妾,想借这门亲事攀肃宁侯府,足足要熬上五年,往后变数谁说得准。
当初温峥凑巧看上青瑶,难保这五年里,他再被别的女子救下,转头看上旁人。
早知道这样,当初就不该怕青瑶在温峥跟前嚼舌根,非要把宋虞撵走。留着宋虞,好歹还能多条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