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、【38】(第2页)
许是她眼神太明显,褚妄抬眼看来,拍了拍身边的床位。
“过来。”颇为自然地命令道,好像他才是这间主人。
似乎……也没错,这天下都是他的,何况这张小小的床榻。
卿柔枝抿了抿唇,想到他那堪称可怕的欲.望,便有些发怵。脖子也在隐隐发疼,万一……他又咬她怎么办?
心理剧烈挣扎着,她硬着头皮,几乎是小步小步挪动着上前,那人始终不紧不慢,噙着笑意看她煎熬,又不得不听命于他的样子。
卿柔枝刚刚靠近床边,便被他手臂一拉,裙裾凌乱飘飞,同他双双滚进床帷。
“娘娘紧张什么。”
男人低笑,指腹捏起她下巴,而他俯身靠近,眼眸深得似要将她吞食入肚,“娘娘为朕洗手作羹汤,朕感动不已,无以为报……”
嘴唇在她耳垂旁,若即若离地轻蹭,叹道。
“唯有以身相许了。”
……
翌日一早卿柔枝醒来,身边空空****,仿佛根本无人来过,若非那装着腰带的锦盒还摆在桌面,她都要以为昨晚上,都是一场梦。
归月推门进来,手上端着水盆和巾帕,惶惶然跪了下去:“奴婢给娘娘擦身。”
卿柔枝哪里不知她在想什么,叹气道,“陛下昨夜,并未令我侍寝。”
“可,娘娘的脖子……”
卿柔枝默了默,昨晚她几乎使尽了浑身解数,哄着他,说是待她进宫,来日方长。
不必急于一时。
褚妄脸色阴沉,直到她含着泪问,“难道陛下对柔枝的真心,不过如此吗?”
他才勉强答应了下来。虽没碰她,却没少折腾她的脖子,尤其是那道牙印,在上面又舔又吸。
直到她半真半假地哭着喊疼,才依依不舍地放过了她……
只是……不知为何,卿柔枝隐隐有一种古怪的直觉,他并非心疼她落泪。而是她哭泣的样子,迎合了他一些癖好。
卿柔枝还记得男人望着她红.肿的眼尾时,那异常古怪粘稠的眼神。
不禁叹了口气,以后还是,少在他面前落泪为好……
“归月,收拾一番吧。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。”
归月一怔,旋即点了点头。
卿柔枝则抱着一张古琴,缓步走进院中,这把琴曾被褚妄摔坏,如今虽然修好,到底不如当初。
是以从那以后,她便少有抚琴的心思。
今日……大抵是因离别在即,心中感怀颇多。她将那张琴放在石桌上,略微调试一二,弹奏起来。
琴音如流水脉脉,从指尖流泻而出。
此曲名曰《溪山别》,集感怀、追忆、知我于一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