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迹
无限宠妹
登录
关灯
护眼
字体:

01,夺吻(第3页)

  嗯。

  是她哥没错。

  ……

  作为一个宠妹狂魔,贺召对甜喜的容忍度非常之高。

  但作为一个哥哥,贺召对甜喜又管得非常严格。

  看她大晚上的穿成这样喝了个烂醉回来,贺召气得一句话都不想跟她说,半拖半抱着她进家门,没直接扔地上就算脾气好了。一手扶着她的腰,贺召弯腰打开鞋柜,冷着声音开口:“抬脚。”

  醉如一摊烂泥的甜喜把浑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,摸着他后脖颈往上被剃短的像胡茬似的发尾,觉得手感很好玩,甚至冒出了蹭一蹭的念头。敷衍地抬起脚,离地还没2厘米,被他托着脱掉了高跟鞋。

  甜喜隐约能感觉到他在生气,转不动的大脑却想不通原因。

  俯身凑近了些,唇瓣翕动,本想撒个娇缓和一下气氛,结果没想到高估了自己对身体的掌控能力……腿一软,扑向他的同时“啵唧”亲在了他脸上,把他压倒在地。

  两个人都楞住了。

  漆黑的屋裏只开了头顶的玄关灯,明与暗交汇,融成了空虚渺茫的梦。

  男士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柠檬味的烟味萦绕在她鼻尖迟迟不散,好闻到似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毒药。她紧紧贴坐在他怀裏,心跳声附和着他的,如同在煽风点火的鼓舞,一声一声,催得她意识迷离。

  脑海中关于要撒娇求饶的念头在不知不觉间简化成了最直白的信息——靠近他。

  靠近这个她平生最在乎的人,唯一可以信任的人,再近一点也是没关系的吧……

  醉意总是会伺机而动,放大人类的贪婪。残存的理智在某个呼吸打乱了节拍的瞬间崩然坍塌,她主动捧着他的脸,仰头迎上去,吻在他唇瓣。

  “阿甜!”

  贺召吓了一跳,慌忙把她推开,棱骨分明的大手捏着她纤细的手指时隐隐发抖,楞了半晌好似失语。

  叫她干嘛?

  甜喜眼裏满是茫然。

  就像一个想要用舔丨舐来表达亲近的小狗,她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有什么过错,扯着贺召的衣领,任凭染着酒气的灼热气息如雪飘摇,她的手臂攀着他的脖子,拉近距离的同时再一次夺走了他的吻。

  嘬一口不满足,恨不能当成骨头啃一啃。张开嘴巴轻而易举地攻破他紧抿的防线,换来一声闷哼。没有人知道浑身无力的她是怎么把人高马大的贺召给摁住的,比下了定身咒都好使。

  他明明教过她“成年人之间要保持距离”,她也答应过会铭记于心。认识这三年裏他们除了拥抱,几乎没有什么逾矩的接触,又何曾像今晚这样……

  荒唐。

  贺召呆滞得无从反应,揽在她腰侧的大手无意识地收紧,全然忘了反抗。而怀裏这个罪魁祸首愈发得寸进尺,转眼间就任性地蹭了他满脸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