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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玉祥闻天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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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两个师父(第8页)

  他从小练的入门功夫,原是灰衣老道送给他的那册基本功夫、因此这时练起“纯阳玄功”来并不觉得吃力,只是照着师父口诀,澄心静虑的做去。

  好在有师父在旁指点,很快就做对了,只是手足三阴经脉被封,运起气来,总是有些困难;但这种困难,必须自己慢慢的去克服,要有相当的时间,才能习惯。

  这一天,楚玉祥一直练到正午,灰衣老道才叫他停止,一面含笑道:“为师先前还已为你练成厉神君的‘太素阴功’,再练为师的‘纯阳玄功’,一阴一阳,正好背道而驰,练习起来,不大容易,没想到你悟性极高,居然一练就会,好了,现在咱们可以回去了,明天清晨再来练习,每天下午你可和一凡到山上多去走走,不宜练功。”

  楚玉祥问道:“师父,下午为什么不宜练功呢?”

  灰衣老道蔼然笑道:“你从前练的是太素阴功,为师虽然封住了你几处阴脉,但你初练纯阳玄功,尚未熟练,下午阴气较重,所以不宜练习了。”

  师徒两人回转青牛宫,午饭之后,一凡悄声问道:“师弟,师父今天传你功夫了?”

  楚玉祥道:“是的,师兄,你初练纯阳玄功的时候,下午也没事可做么?”

  一凡道:“我还没练过纯阳玄功,现在练的还是基本功夫。”

  楚玉祥问了他练功的情形,原来只是师父当日送给自己那本小册子上的练气基本功夫,心中寻思:“对了,一凡师兄R是比自己先入师门而已,其实他年纪小,练的自然只是基本功夫了。”

  一凡低笑道:“我如果练了纯阳玄功,昨天就不会输你了。”

  楚王祥道:“小师兄,师父交代每天下午都要你和我一起去山上走走。”

  一凡笑嘻嘻的道:“我知道了,师父就是要你和我比赛脚程了。”

  楚玉祥奇道:“比赛脚程?”

  “是啊!”一凡笑道:“凡是投到师父门下的人,每天下午都要到山下去跑,我就跑了一年多。”

  楚玉祥道:“你和谁比赛脚程呢?”

  一凡道:“师兄呀,这观里的道人,个个都有一身本领,轻功很高,那时是一尘师兄,领着我去跑的,先前走的还是山路,后来尽走那些断岩危崖,纵跃如飞,他说他是从小就跑惯了,闭着眼睛都可以跑,我不相信,就用手帕缚住他的眼睛,他果然一样纵跃如飞,跑得很快。”

  楚玉祥道:“这里的道士,都会武功,都是师父教的?”一凡道:“我们是全真派,自然都会武了,不过不是师父教的,是观里的一位传功师父教的,听说他是师父的同门师弟,我也不是师父教的,是跟着大家练的。”

  两人边说边走,出了牛青宫。

  一凡道:“师弟,我们就开始了。”

  说完,快步朝山径上走去。

  楚王祥心想:“比赛脚程,我未必会输给你。”跟着他身后快步追了上去。

  这一展开脚程,立时感觉不对,那是因为自己身上阴脉被师父封闭了,行动大是不便,连从前的力气,一点也使不出来,走了没有多远,就累得气喘如牛,汗流夹背,这才知道师父要自己和一凡跑山,乃是要自己养成习惯,封闭了阴脉,一切行动要和没有被封闭一样。

  一凡停下步来,回头笑道:“师弟,你没跑过山路,我知道你跑不过我的。”

  楚玉祥是个好强的人,也没说穿自己被封闭了阴脉,只是勉强笑道;“你是师兄,已经跑了一年多,自然比我快了。”

  从此每天天色黎明,就跟师父到山顶去练功,下午就和一凡在山上跑.经过一个月下来,他内功逐渐精进,纵然被封闭了阴脉,行动也渐渐习惯了。

  一个月时间,很快过去,这天午餐之后,灰衣老道把他叫到静室之中,取出两页剑谱,含笑道:“从今天起,你不用再去跑山了,这是本门‘全真剑法’总诀,也是本门剑法的根本关键,剑法只有三十六招,但其中变化繁复,已包括全在内.必须背熟了才能练剑,你务必背得滚瓜烂熟。明日午后再来,为师传你剑法。”

  楚玉祥双手接过,口中应了声“是”,就退了出来,回到房中.才低头看去,只见上面写着:“全真剑法总诀”,一路看去,两张纸上,写得密密麻麻,足有三四千字,中间还有许多细字注解,和朱笔圈点。

  楚玉祥自幼读过经史子集,但看这篇剑法总决,却文字深奥难涩,纵有注解.但其中道理.还是无法领悟。

  当下也不去管它,不求甚解,从头到尾,连同细字注解,都默默背诵,他人本聪明,背诵了一遍又一遍的,一直念到黄昏时候.已可背得一字不差。

  晚餐之后,又接着背诵了几遍,直到自己认为已经滚瓜烂熟,才收起剑诀。

  第二天午后,楚玉祥拿着剑诀,来至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