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一石二鸟(第10页)
严铁桥怒声道:“你来试试看?”
话声刚出,突觉右腕一紧,已被楚玉祥扣住脉门,回头道:“阮大叔,你来搜吧!”
阮传栋看得不禁一怔,鹰爪门最拿手的绝技就是“擒拿手”,但这回自己竟然连楚玉祥如何出手的都没看清,已经拿住了严铁桥的右腕。
严铁桥身为武当弟子,又是双环镖局的副总镖头,武功当然不会差到任人一把就扣住他的脉腕,那么楚玉祥的擒拿手法,岂非还高过本门不成?
他怎知祖半仙传给楚玉祥“全真剑法”之际,左手练的就是擒拿手法,全真门下从不在江湖走动,他自然从没见过了。
楚玉祥既已拿住了严铁桥的脉门,他半分也挣动不得,阮传栋就老实不客气走上一步,仔细的搜了严铁桥身上,却也搜不出什么来。
楚玉祥五指一松、含笑道:“副总镖头,得罪了,你身上既无暗器,搜搜又有何妨?”
严铁桥气怒已极,一声不作,举剑就刺,口中喝道:“老子要你的命。”
裴畹兰急忙叫道:“楚大哥小心!”
楚玉祥俊目神光暴射,冷然喝道:“你找死!”右手如刀,突然朝他刺来的长剑上切下。
这一下以肉掌去和锋利长剑硬碰,江湖上可从没有这样托大的人过!
阮传栋只当他闪避不及,才用手掌切出的,心头不由大吃一惊!
要知楚玉祥目光何等锐利,他这一掌可说拿捏得极准,对方长剑堪堪刺到,他掌缘就一下切在对方剑脊之上,但听“呛”的一声,严铁桥但觉手上一震,一柄百炼精钢的松纹长剑立被人家手掌齐中切断!
这下不仅看得裴畹兰、阮传栋眼睛一亮,几乎不敢相信,严铁桥也脸如土色,手持断剑,怔立当场,半晌作声不得。
宁乾初眼看他们搜了三人身上,依然搜不出暗器来,心中更觉贼人处处都防备周密,不留丝毫破绽。
此时眼看白圭子和英无双两人还是打得难分难解,不,白圭子使出武当派“两仪剑法”,以数十年的练剑之功,在一个二十来岁的少年手下,依然被逼落了下风,攻少守多,还不时的旋身闪避,明眼人一眼就知他还能支持不败,只是仗着数十年修为,在功力上胜过英无双而已!
心头也着实惊异,这少年不知是何来历,这套剑法竟有如此奇奥莫测!一面晴中以“传音入密”向阮伯年道:“阮老哥,再不叫双方住手,和武当派的梁子,就会越结越深了。”
一面叫道:“白圭道兄,快请住手。”
阮伯年听了宁乾初的话,也立即叫道:“东方小兄弟,你快退下来。”
英无双听了阮伯年的话,只好收剑后跃。
白圭子已打得满脸通红,手持断剑,气呼呼的道:“宁老施主,贪道不把他劈了,誓不为人。”
宁乾初道:“道兄歇怒,今日之事,兄弟再三思虑,阮老哥和丁总堂主说的话,似是可信,咱们全落在那个江南分令的计算之中,方才咱们由误会渐趋澄清,鹰爪门何大复又突然被毒药暗器杀害,如果咱们再这样发展下去,双方必然更如冰炭,大概江南各大门派,都将因此卷入纷争之中,那江南分令连人影都不用现身,咱们双方就已打得如火如茶,伤亡累累,岂不是鹬蚌相争,让渔翁得利吗?因此兄弟觉得今日应该到此为止,查遂良遇害,何大复被杀,凶手就算不是一个人,也该是一伙的人,咱们能够合作最好,不能合作,也可各人去办自己的事,直到缉到凶手为止,何况方才阮老哥已经答应过,如果杀害查遂良的凶手确是陆长荣,他保证把人交给咱们,咱们也不用再留在这里了。”
白圭子怒容满面道:“贫道长剑被削,难道就此罢了不成?”
英无双冷笑道:“那你还待怎的?”
裴畹兰冷冷的道:“不怪自己学艺不精,大概还怪人家的长剑太锋利了,不该削断他宝剑的。”
白圭子切齿道:“小子,你报个万儿来,白圭子誓报今日断剑之仇。”
英无双冷冷的道:“我叫东方英,不论何时,你只管来找我,哼,武当剑法呀,只怕你再练上十年二十年,也接不下我一十三剑。”
白圭子沉声道:“好,道爷三月之内,必教你认识武当剑法的厉害。”
说完掉头就走。
宁乾初也没说话,率同严铁桥、商鼎,孙逖生捧着锦盒,出门而去。
丁盛摇摇头道:“东方兄弟,白圭子为人气量狭小,生性偏激,方才你不该削断他长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