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将军的嘱托（第4页）

两人坐下，张启明给他倒了杯茶，有些局促地说：“林厂长，刘老师跟我提过你们厂的情况，我也了解了一些。说实话，我很动心，但是...”

“但是什么？”

“但是我在北航待了二十多年，这里的实验室、学生、项目，都是我一手带起来的。要走，实在舍不得。”

林浩理解地点点头：“张老师，我能理解。二十多年的感情，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。但是我想问您一个问题。”

“你说。”

“您这二十多年，在北航，最大的遗憾是什么？”

张启明沉默了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最大的遗憾...是没把燃烧室搞透。”

“燃烧室？”

“对。”张启明站起来，走到书架前，拿下一本厚厚的笔记本，“这是我二十年来的研究笔记，里面记录了每一次实验的数据、每一次失败的教训。按理说，积累了这么多，应该能出成果才对。可是...”

他翻开笔记本，指着其中一页：“你看这个，这是1985年的一次实验，我们设计了一种新的燃烧室结构，理论上可以提高燃烧效率10%以上。可实际做出来，根本不行，火焰不稳定，振动太大。后来我们分析原因，发现是加工精度不够，很多设计做不出来。”

“那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？”张启明苦笑，“现在加工精度是够了，可项目经费没了。学校现在重视的是基础研究，像我们这种应用研究，经费越来越少。去年一年，我的实验室经费只有五万块，连买设备都不够。”

林浩想了想，说：“张老师，如果我给你五百万经费，让你把燃烧室搞透，你愿意来吗？”

张启明愣住了。

“不只是经费。”林浩继续说，“我还会给你配最好的加工设备、最强的助手团队。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，我们不设限。只有一个要求。”

“什么要求？”

“把燃烧室搞透。”林浩说，“搞出世界一流的水平。”

张启明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低下头，翻着自己的笔记本。

一页一页，慢慢地翻。

翻到最后，他合上笔记本，抬起头，眼眶有些红：“林厂长，我跟你干。”

“好！”林浩站起来，握住他的手，“欢迎加入。”

从北航出来，已经是下午四点了。

林浩坐在车里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：“五虎上将，齐了。”

“叮！恭喜宿主集齐‘五虎上将’！”小红欢快地说，“触发隐藏成就‘人才收割机’，奖励吐槽值200点！”

“200点？”林浩眼睛一亮，“不错不错。”

“不过宿主，”小红话锋一转，“你的吐槽值现在总共207点，距离兑换‘航空动力实验室’还差1793点。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“慢慢攒呗。”林浩说，“反正孙老给了三年时间，不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