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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与狗卡住紧急处理是好事还是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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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暴行(第5页)

  北守礼子双手反绑倒在地上。

  这是一所像是看林人住的小屋子,好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,屋子已开始腐朽。

  她的嘴被堵着。

  眼前站着三个男人。

  “剥下她的衣服,要一丝不挂!”

  —个矮个子命令他的同伙说。此人看来像是个首领或大哥之类的人物,生得窄额头,一脸凶残。

  其余两个开始剥起礼子的衣服来。

  “先跟你讲清楚,想逃、呼救都是没用的。要是让我们发现你有这样的心思,那就杀了你!明白了吗?”

  矮个子两道淫猥的目光死盯着一丝不挂的礼子的身子。

  礼子点点头,她知道已经没指望了,与其送命不如暂且忍受。

  “快,把她的衣服拖在地上到各处去走一遍,范围越大越好,让她身上的气味留在地面上。”

  那人命令部下道。

  两个部下把礼子的衣眼分成两股拖着走了。

  “你那条格罗正向这里跑来,它不可能去登八甲田山,一定会从这一带经过。它要到了这一带准能嗅到你的气味寻上来。我们要用你来当诱饵把格罗杀了。至于你,想死还是想活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

  那家伙在礼子身边蹲下来。

  礼子闭上了眼,心想,格罗这下子完了。这家伙说格罗就在自己后面朝这儿跑来,如果真是这样的话,它将经过眼下这块八甲田山山麓的平原基本上是肯定的。一到这儿,格罗一定能嗅到自己日夜想念着的主人身上的气味,它那种欣喜若狂的样子是可以想见的。

  格罗是猎狗,嗅觉比普通狗强多了。它根本用不着顺礼子的内衣留在地面上的一丝气味一路寻来,只要被它抓住一丝气味,它就会一直线地直取目标,说不定还会一路欢叫着狂奔而来。要是这样的话,她是绝对没有办法救格罗了。格罗一进小屋就会被枪打死。

  紧闭着的眼睛里渗出了泪水。比起自己落入敌手,她更想到的是格罗的命运。格罗为回到自己的故乡从北海道的中标津一路南下,吃尽千辛万苦,渡过了津轻海峡。从青森到东京仍隔千山万水,可格罗依然受本能的驱使从青森出发了。

  现在它还不知道死亡正在等待着它,仍旧一个劲地飞奔。想到格罗的不幸,她再也忍不住泪水了。

  猎狗敏锐的嗅觉实在太可悲了。无论怎么灵敏,也是无法嗅到就在眼前的死的气息的。

  “你老实点!”

  那家伙声音发干了。

  礼子闭上了眼睛。再挣扎也是难逃凌辱的。先是反绑着两手被奸,然后是格罗在自己眼前被枪杀,说不定自己也会被当场杀害。想到这些,礼子对这几个家伙,不,是他们那个组织的残忍,恨得心尖儿直打战。

  那家伙准备开始他的罪恶活动。礼子仍然紧闭双眼,咬着牙。

  那家伙慢慢地玩弄着她,礼子被迫听从那家伙的任意摆布。

  “怎么样,还不错吧?”

  礼子没有任何表示,压在背下被缚的双臂痛极了。

  万簌俱寂,身边只有风微微吹过的声音。这里是八甲田山脚下宽大的潮湿地带,四周有池沼群。据说从春季到秋季这一带的风景极为秀丽,四周一片树林,树不高,都是些天然的庭园木和原封不动地能用来装点园林的秀树。

  状况可说是绝望的。若在春秋季节还可能有观光的游客涉足,可时下已是十一月,眼看着就要下雪了,谁都不会上这儿来。

  那家伙把礼子的身子翻来覆去地,一处不漏地窥视着,玩弄着。现在对礼子来说,屈辱已经不存在了。在这样的处境下不管什么姿态都只好任凭那家伙摆布。

  礼子的身体冻得冰凉,这地方的十一月已近严冬,寒冷的空气冻得她的身体一个劲地直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