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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女太监对食能干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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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的心酸(第2页)

  而梨香,却被安排在洗衣处,和几个宫女一起。

  我有些放心不下,林司记总算是还看在我愿意来冷宫的分上,对梨香的事,还费了些心思。

  如果不是各宫直接来要人,一般就会由着上面派下名额,她写名单递上去。

  她的这个位子,说吃香也是,说得罪人也是。怪不得,我总看到她眼里有些无可奈何和叹息。

  安排梨香洗衣,也能避开一些妃子们的眼红,毕竟妒忌之心是有的,她长得美,是她的幸,也是她的不幸。如果真的让皇上看到了,那么,不为她惊奇吗?洗衣的活是脏和累,没有一个妃子会去那里看的,倒也安全不少。

  梨香愤愤不平,谈起林司记有些咬牙切齿的,我总是不明白梨香为什么就那么想飞上枝头,想那皇上,也是四十有三,沉溺酒色之中,虽然宫里不许人谈论到妃子和皇上,但是我就是猜也能猜到,皇上也不会如何的健壮。和那么多人争一个,要是我,我才不会去争。

  也许我看的书多了,脑子总是不如别人,奶娘以前总说我有些转不过弯的。我喜欢的,就是一个和一个单一的感情。

  最后人老了,珠黄了,这冷宫,是归宿吗?还不如成就一世清白,长伴青灯。

  而且,梨香再美又如何?她已不是清白之身,她要明白一件事,皇上的女人,是不容忍半点不清白的。

  我是如何也料不到的,梨香是那么的大胆,真的还敢去招惹皇上。

  我踩着小步,往那小路的尽头而去,耳边,还能偶尔听到远处渐渐变成低号的哭声。

  皇上是不会听到的,女人何不爱惜自己多一点?一直一直地哭,只会让自己的泪水变得更廉价,连自尊也没有。

  宁妃的这个小院落收拾得还算是干净的,我吸口气跪在外面,恭敬地说:“宫女初雪觐见宁妃娘娘。”如不是冷宫,以我的身份,是不会见到任何一个妃子的,而是直接去见侍候妃子的嬷嬷姐姐们。

  等了好久,太阳晒在身上**辣的,才听见里面有脚步声传来。

  门“吱”的一声打开,我也没敢抬头,伏在地上,“宫女初雪见过宁妃娘娘,宁妃娘娘吉祥。”

  “我不是宁妃。”低沉苍老的声音响起,我微抬起头,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双绣鞋,平实的灰色布料。

  不容我多想,那苍老的声音又叫:“跟我进来。”

  我起身,有些惊恐,原来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嬷嬷,我有些胆怯,我听说上了年纪的嬷嬷,总是想着法子来折磨人,因为她们在宫里都是一辈子了,心也老了,冷了,硬了。

  “关上门。”她突然冷冷地说。

  我吓了一跳,赶紧回头去关上那木门,这木门就和这嬷嬷一样,上了年纪了,一动就吱吱作响,在这沉静的地方,听起来让人有些害怕。

  我关上门,加快两步地追上那年老的嬷嬷,踩着厚厚的落叶,走往那院落里。

  虚掩的房门,有着浓重的药味,我觉得呼吸也重了许多。

  “是谁啊?”屋里传来声音,却是清晰而好听。我想必是一个美人,说话的声音,那般的娇柔好听。

  老嬷嬷轻声地说:“宁妃娘娘,是来报到的丫头,想必是林司记派过来的。”

  “都说这里不必了,她还操心,陈嬷嬷,你自个儿安排吧!”接着是猛烈的几声咳嗽。

  那陈嬷嬷一听,有些焦急起来,“你自个儿去打扫院落,机灵点,别吵到宁妃娘娘了。”她吩咐完,就钻了进去合上门。

  扫地倒是不为难,这院里种了一株花,还有紫色的小植物,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,那白色的小花,满树都是,还有一些小树,满院都是尘埃和落叶,只有一个嬷嬷,还要侍候着那生病的宁妃,怪不得那林司记要派两个宫女过来,想必和这宁妃亲近得很。

  我打来水洒在那没有草的地方,再在角落边找来扫帚仔细地扫起来。

  我在家里时,也没有做过这些活,我埋头苦干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午膳吃,这冷宫里,就连午膳也省了吗?肚子饿得直叫,也不敢吭半句声,扫完了,我又打来水,将地上、栏上、木墙都细细地抹洗着,再给草啊,花啊,都浇上水。

  我不知道该干什么了,我肯定不能现在回去的,我站在廊上不敢到处走,林司记有说过,做宫女是不能有自己的行动的,只能听主人的吩咐。